时候起,除了公事梁卓几乎不再和他说什么话,也不再回云海湾,父子之间倒像是越来越陌生。
走之前梁卓像是想起什么,“还有,我和小唯说过了,以后不用去见这些人。”
“他不见,这几年我让你见,你见吗?”梁志军挺不服气。
“那他也应该找个自己喜欢的,他不欠梁家的。”
说完就拉开门走了,梁志军想,什么欠不欠的,到了他们这个层面,人哪有为自己活的?随心所欲,想走就走,那是愚蠢的人才会做的事。
近午夜,梁卓没有回家,前几年他喜欢飙车,肾上腺飙升的感觉会让他忘记许多事,虽然午夜梦回,他总是会想起那场日落的环海公路。
后来魏琮去燕山把他抓回来,说这样太难看。可他总是失眠,之后李寻带着他玩搏击,不飙车之后,搏击是他仅存的发泄方式。
到拳馆的时候,李寻正在拆手上的缠手带,梁卓和他微一颔首,“别拆,陪我打一场。”
梁卓今天发了狠,李寻渐渐招架不住,那股子信息素丝毫不收敛,压的他难受。他讨饶,让他去打沙袋。自己坐在墙角边休息。直到满身汗的梁卓回来坐他旁边喘气,李寻直觉梁卓要和他说什么。
他试探道,“心情不好?最近挺忙的吧?“
“上个月我见到李默言了,你认识吗?”
李寻心中咯噔一下,他当然认识,那个小眼镜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