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样子连杀鸡的刀都没力气拿,要不要爸明天带只公鸡回来给你先练练手?”
说完,张晓国裤兜里的手机唱起了《两只蝴蝶》,他一把甩开盛酒梨,站起来跟打电话的人聊了几句,就又出门去麻将馆了。
阳台外来的风吹进来许久,家里污浊的空气才清新不少。
盛酒梨没有立马爬起来,躺在地板上平复了许久的情绪,她这才起身把东西装回书包离,回房间找了个木衣架把杨北鸣的外套挂起来后,就开始收拾屋里屋外。
等李怀均回到家,地板被她拖得反光,家具摆件也都干净整洁,好像张晓国从没出现过一样。
盛酒梨没打算把这件事告诉李怀均,随便吃了点晚饭后就安安静静待在房间里写今天的作业,带回来的一堆练习册和卷子里,她翻阅时,发现那张被徐晋渊画了100分的英语随堂测验也在。
盛酒梨抽出来平摊在书桌上,盯着红色的分数不知不觉间,思绪就飘到了别的地方。
没一会儿,李怀均端着一杯热牛奶敲门走进来,盛酒梨顿时像是被当场撞破什么一样,忙扯了本练习册盖住英语卷子。
李怀均把牛奶放到盛酒梨面前,看见她的脸竟然熟透了,李怀均有些疑惑地问:“怎么了梨梨,感觉身体不舒服吗?”
盛酒梨埋头捧住牛奶杯,诺诺捏捏地回道:“没有。”
李怀均笑容柔和地拍拍盛酒梨的肩,“那你写作业,妈不打扰你了,旗袍还有几颗扣子没缝,你写完记得早点上床睡觉。”
李怀均转身走了两步,盛酒梨忽然叫住她,“妈。”
李怀均停下来,扭头笑问:“怎么了?”
“就是.......”盛酒梨握紧手中的笔,犹豫了片刻,她望向李怀均开口道,“有个第三次对我好的人,我应该报答他对吧?”
换做以前,她从来不会提任何关于别人的只言片语,更不会迷茫到跟母亲征询意见。
李怀均非常清楚这一点,异常高兴地看着盛酒梨,庆幸她终于交到了朋友,便不多问,只是站在一个母亲的角度欣然道:“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