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了,都没在教室里,值日的另两名同学好像也离开了。
盛酒梨不知道徐晋渊的意思,也不问,僵持之际,走廊那头有几个其他班的女生说笑着走了过来,盛酒梨低头想从右边的空隙迈进教室,徐晋渊立马抬臂抵在门棱上拦住她。
意料之中。
少年恣睢肆意,是天地间那任性妄为的野豹,会做出这种举动根本不足为奇。
盛酒梨心里清楚这一点,换个方向又欲走。
徐晋渊不知在琢磨些什么,操着一副痞痞拽拽的神情,另只空闲的手扶住左边门棱不让她走,特别期待她会是什么反应。
少爷的架势在此刻完全释放出来。
那几个女生瞧见这边的场景,说话声越来越小,最后眼神八卦地交流一番,鸟兽般散进楼梯间里。
他似乎从来不会顾及其他人的看法,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他随心所欲,想做什么就去做,一切全凭兴致行事。
而盛酒梨表面平静如常,她不害怕徐晋渊,是总控制不住滚烫的耳根子会出卖她的心思,让她感觉心虚,局促,只得站着等候发落。
广播里的歌应景结束,换成了一段调子平静的纯音乐,教室里外莫名生出一股子静寂来,秋风裹挟着窗帘跑到窗户外边,张牙舞爪地跳起了舞。
徐晋渊借着天边落日与晚霞交汇的这场势,再次耐着性子邀请盛酒梨,“等会儿我还去打球,你带瓶水一块儿跟过来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