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有点自视甚高了?”
苏零栖手一顿,往事一幕幕浮现在眼前,往她心底最隐秘的地方集火,眨眼间就被打了个稀巴烂。
痛苦窒息之际,见徐晋渊站着不动,还没丢下她离开,想来是愿意听她解释的,她便抓住机会,赶紧把之前没能说出口的话全部吐出来道:“那是你的心血,最后却因为我毁了,我当时非常害怕你生气才没……”
徐晋渊打断话,明显听得有点不耐烦了,“你明知道是林牧沉想设计我,而你却什么都没说,事情发生后又跑来我面前装无辜不知道会这样,苏零栖,以前我有多么放心你呆在身边,现在就有多不想看到你。”
秋风萧瑟,异常地冷得刺骨。
苏零栖揪紧徐晋渊两边衣袖,哭着央求他道:“对不起晋渊,对不起,是我私心太重,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回到以前好不好?”
徐晋渊向来最是厌恶这种依依不饶的纠缠,面无表情地一只只拉掉苏零栖的手,无意再浪费时间多言半语,越过苏零栖就朝家门口走去。
“别走!”苏零栖冲上来抱住他,“不许走,晋渊,我从小就喜……”
后面的话还未来得及说出来,双手就被徐晋渊用力扯开,再一把甩出去。
苏零栖重重地摔到冰冷的水泥地上。
“烦不烦啊。”徐晋渊留存的耐心在此刻几乎没了,嗓音含着冰块,身都懒得转,人就凌厉地大步迈向自家院子里。
苏零栖的心彻底坠入冰窟。
少年再也不像从前那样,看见她不小心摔倒了,每次都会第一时间跑过来背她走回家,会跟她分享趣事,会教她很多东西,会带她玩,嘲笑她老爱哭鼻子,又会在她受委屈被欺负的时候挡在她身前……
这样好的人,现在甚至连半个眼神都不愿意给她了。
苏零栖望着他孤绝的背影一点点消失在视野里,嗓子已经哑到发不出任何声音,她忍着手掌心的疼坐起来,担惊受怕那般,忙抓住脖子上的钻石项链小心护着,深怕也会跟着徐晋渊一块儿消失一样。
这是很久之前徐晋渊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身后响起几道脚步声。
林牧沉不知多久来的,他蹲下来,将外套披在苏零栖肩上,“地上凉,起来吧,我送你回家。”
苏零栖握紧项链,双眼通红地扭头,然后憎恶地一巴掌甩在林牧沉脸上,“知不知道我现在看见你就觉得恶心!”
林牧沉没躲,只是用舌尖抵抵疼得火辣的腮帮子,眼底有不以为然,片刻,他一言不发地抱起苏零栖离开徐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