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是师妹调、戏师兄的时候,一到这种时候,弹幕马上就多了起来,啊啊啊者无数。
冉淇奥见此很无奈,也忍得很辛苦。按理说,他与师妹情投意合,接下来的事情应该水到渠成。但是有师傅告诫在前,他怎么敢越雷池半步?若是毁了师妹修道的根基,他说什么也不能同意。所以,他只能忍。
师妹亲手喂他吃辟谷丹,他忍。
师妹摸他的脸,他忍。
师妹玩他的手,他忍。
师妹偷亲他的脸,他忍。
他每天给师妹梳头,他忍。
他将师妹揽在怀里,教她写字,他忍。
他与师妹一起御剑练习剑阵,他忍。
他手把手教师妹各种法诀,他忍。
师妹经常朝他扑过来,他忍。
看到师妹的笑,他忍。
晚上与师妹睡在一起,他还要忍。
一想到他还要忍至少十年,纵使他心性坚定,也觉得眼前一黑。
“师兄,我想到了,你抱着我练剑吧,一定很棒。”练娉娉笑着扑到了冉淇奥怀里,笑着撒娇。
冉淇奥:“……好。”他继续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