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长的睫毛悄悄颤颤,他轻轻嗯了声,“乐师身份低微,人尽可欺。”
漂亮哥哥的嗓音干干净净,像天山上终年不化的一捧雪,此时雪粒流落乱街巷,渐渐颤抖融化,人人都可以来踩上一脚,被迫沾上肮脏的底色。
秦晚妆心都碎了,咬牙骂人,“那个伯伯坏死了。”
章林:“......”章林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