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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殿下的小金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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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殿下的小金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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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当漂亮哥哥俯身把瓷勺递到她唇边的时候,当漂亮哥哥轻声细语哄她喝药的时候,当漂亮哥哥的眸子里流露出乞求的时候,秦晚妆下意识张开了嘴,然后,咽下一大口苦药汁。

顷刻间,秦晚妆对自己产生了深深的愧疚,但这些愧疚顷刻间便烟消云散。

她原本不想喝药的。

可是漂亮哥哥实在太好看啦。

*

秦晚妆趴在桌边习字,小爪子握着狼毫,认真又细致,写出来几个歪歪扭扭的小字,边看边得意,拎着宣纸去听漂亮哥哥夸她。

秦晚妆十分喜欢漂亮哥哥教她习字。

因为漂亮哥哥说话特别好听。

不像林哥哥。

林哥哥总喜欢欺负她,他总说她字写得慢吞吞,堪称王八趴窝;又骂她字写得圆滚滚,像一堆王八上朝。

气死了。

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先生。

满腹学识都喂到了狗肚子里。

林岱岫也懒得跟这只懒猫儿理论,把小猫儿一拎,扔到西园,从此教秦晚妆习字的重任便落到鹤声头上。

“漂亮哥哥——”

“我写好啦。”

小姑娘蹦蹦跳跳蹭到鹤声身边,踮着脚想往上瞧瞧,大抵是常年病弱,小猫儿现在还是矮矮一只,鹤声把她抱起来,放到旁边的软榻上。

蓝皮书册里掉出来张白纸,鹤声俯身捡拾起来,微微扫了一眼,怔了一会儿,把白纸扔到桌子边角,抿了抿唇。

那是江曲荆寄给秦晚妆的信。

他有些厌烦。

他觉得江曲荆实在太碍眼了。

若非怕引来京师的人,给秦晚妆带来麻烦,他现在就想去湘王府再给江曲荆补一刀。

“怎么了呀——”

久久没有听到漂亮哥哥夸她,秦晚妆有些失望,抬起小脑袋对上鹤声清清浅浅的目光:“漂亮哥哥,我写得不好看吗?”

鹤声瞧着小猫儿,揉了揉她的长发:“好看。”

他拈起白纸一角,平铺在小猫儿面前,眉眼含笑,嗓音温和得诡异:“往往记得这个吗?”

秦晚妆探出小脑袋。

呀,是她看不明白的那封信。

日子过得实在久,她都快要忘记了。

她乖乖巧巧说:“我记得这是几个月前的信,谁送的呀。”

鹤声轻轻笑笑,点起火石往炭盆里一扔,焰火燎燎而起,他随手把白纸扔进去,白纸边角被火舌卷起,刹那间变得枯黄焦灼,很快化成灰烬。

燎燎火光映得少年人容貌愈发秾醴,漂亮得浓墨重彩,那双温温柔柔的桃花眼里好像藏了亘古的瑰丽传说,他眉眼弯弯,答秦晚妆的话,嗓音温温柔柔:“不是什么紧要人,路边的髭狗罢了。”

秦晚妆觉得漂亮哥哥说得很没有道理。

一个人不可能在是人的同时,还能成为一条狗。

除非话本里的妖怪显灵了。

而且,她觉得方才的漂亮哥哥有点危险。

秦晚妆眨眨眼睛,摇摇小脑袋,乖乖点了点头。

算了算了,漂亮哥哥高兴最重要啦。

她以后要娶漂亮哥哥的。

自然要完完全全迁就他呀。

想着想着,她又为自己骄傲起来。

她实在是一个很有担当的好姑娘呢。

好姑娘坐在鹤声身边,双手交叠趴在桌子上,卷翘的睫毛映着清光,整个人沐浴在熹微晨光里,显得格外乖巧。

漂亮哥哥提笔,对着秦晚妆圆圆的小王八字又写了一遍,清瘦白净的手腕上戴着檀木珠串,顺势垂落下来,显得少年人的手愈发清隽漂亮。

秦晚妆下意识伸出小手去拨弄珠串,鹤声手腕有些酥麻,侧身低头去看秦往往,有些无奈:“往往,不要闹。”

“我没有闹呀。”秦晚妆理直气壮。

她只是瞧漂亮哥哥的手串儿好看呢。

她指指檀木珠串:“这个好看,很称漂亮哥哥的。”

鹤声顺着她指的方向去看,轻声笑笑,摘下檀木珠串套到秦晚妆的小爪子上:“也很称往往。”

他并不信神佛,只是上一世为了秦晚妆实在山穷水尽了,才习惯了往神佛这些虚幻之象寻安心。

幸得上天眷顾,他竟真等到了这样的机遇,能慢慢陪着他的小姑娘长大。

小猫儿耳尖红红的,有些害羞,又实在喜欢手上的珠串,举起来对着昼光细细端详了许久,又扭过小脑袋背对着她的漂亮哥哥,自己一个人悄悄开心。

哎呀,她怎么这样好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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