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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殿下的小金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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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殿下的小金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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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晚妆说完,就愣了会儿,她眨眨眼睛,仰起小脑袋,看小道前姿容端艳的漂亮少年,江鹤声身姿挺拔,立于梨花树下。

梨花尽败落,青叶却招摇。

少年人红衣清飒,低头看着小猫儿,轻笑:“乖往往,站好。”

秦小猫儿很听话,端端正正站好了,直直看着她的漂亮哥哥,等着江鹤声来抱她。

江鹤声走到秦小猫儿身边,把她抱起来。

甜酥酥的小无赖缩在她的漂亮哥哥怀里,很开心,她帮江鹤声撑着伞,倏尔想起什么,声音轻轻的,提醒道:“漂亮哥哥,我们要走小路呀,不能让阿兄瞧见啦。”

“为何。”

少年人看着小姑娘,微讶。

秦晚妆扭了扭小脑袋,见四下没有旁人,悄悄同江鹤声说:“因为我是偷偷溜出来的呀,阿兄并不知道呢,他让我在书房里背书,还不许我出来。”

“他说风雨正盛,我又不聪明,会跌倒。”

“胡说,天下再没有比我更聪明的小孩儿了。”

“而且,阿兄可凶啦。”小脑袋懒懒倚在江鹤声的肩头,小猫儿轻轻哼了声,打了个小哈欠,“若是让阿兄知道我偷溜出来,定然要罚我呢。”

江鹤声抬眼,望着石子道边遥遥跟着小猫儿的青年人,怔了会儿,轻轻颔首。

青年人着素衣,撑伞立于檐墙边,眉目疏淡,温温雅雅,有松玉之姿,他跟了秦晚妆一路,似乎并没有惊动小姑娘的意思,只是对着江鹤声微作了个揖,便回身远去。

小猫儿又催促:“走小道呀。”

“好。”

江鹤声顺着小猫儿的话,他低头,声线清润,轻声教训:“长公子不许你出来,自然有长公子的道理,往往,你该听话些。”

“我听话呀。”

秦往往应得很快,声音酥酥甜甜的:“我自然听阿兄的话呀,我只是想来找漂亮哥哥玩一玩儿,我不会让阿兄发现的,我待会儿就回去啦。”

🔒向学

“哗啦啦——”

雨水倾盖而下, 劈里啪啦如倒豆。

屋里却很静谧,明辉清白,灯影憧憧。

小猫儿坐在桌边, 低着小脑袋,用木箸扒着一条酥炸小黄鱼, 小口张了几回, 尖尖的小牙触上黄鱼的鱼身, 迟疑了一会儿,始终没有咬下去。

半晌,她放下木箸,支起小下巴,眸光十分落寞,长长叹了一口气。

“怎么不吃。”

少年人坐在她边上, 看着小猫儿忧愁的小模样, 眉眼微弯, 冷白的指尖轻轻捏了捏小姑娘的耳尖,他轻笑:“往往,你已折腾它一刻钟了。”

秦往往不开心,懒洋洋的,又往她的漂亮哥哥身上倒, 整个人都倚着江鹤声,被清清冷冷的松香拢住了,小猫儿昂了一声,拧着小眉头, 轻轻嘟囔:“不好看呀。”

小猫儿又扒扒那条鱼, 轻轻哼了一声, 娇声娇气的:“它生得很不好看呀, 漂亮哥哥,我不想吃它。”

“往往。”

江鹤声无奈,纵然曾是金尊玉贵的东宫太子,也头一回见这么娇气的小孩儿。

然而,这小孩儿是他捧在手心的小小姑娘,少年人着实对她没法子。

“你瞧呀。”

小猫儿是一只十分有鉴赏水平的小猫儿,她将银盘端起来,放在她的漂亮哥哥身边,很认真,拿木箸捣捣炸得金黄的鱼头,仰起小脑袋瞧江鹤声,带了点小小的不满:“漂亮哥哥,它的嘴张得那么大,它要吃了我吧。”

“往往。”

江鹤声哑然半晌,把小姑娘手里的银盘接过,轻声斥:“娇气至此。”

声音却十分温和。

“胡说。”

小猫儿却不愿意了,小脑袋枕着江鹤声的胳膊,小指轻勾少年人乌黑的长发,她软乎乎强调:“我是有很正当的缘由的呀。”

秦往往说什么话似乎总能找到道理,仿佛全天下的典章律令都是她一个人定下的。

江鹤声将她手里的银盘接过来,轻轻搁在桌案上,温声教训小猫儿:“乖一些,好好吃饭。”

这小混账又开始哼唧。

修长冷白的指节搭在木箸上,江鹤声垂首,夹起那条可怜的小黄鱼,轻轻咬了一口。

下一瞬。

“吧嗒——”

木箸掉落发出清脆的响音。

少年人难得有些无措,他怔忪半晌,愣愣看着忽然仰起头、咬住鱼尾巴的小猫儿,瑰丽清透的眸子里带了点错愕。

两人贴得很近,小姑娘卷翘的长睫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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