弭。
江聿梁站在大楼人烟极少的c口,抬头望着这栋高楼。
真的。好高。
脖子都有点酸。
是林特助让她来这个口等,说这里一般只有他们和少数管理层进出。
他跟门卫打了招呼,但江聿梁没进去,就站在对面等。
本来以为至少要九点以后,可出来的比她想象中早很多。
几乎第一时间,江聿梁就看见有人沿着长而薄的阶梯而下。
陈牧洲今天难得穿了黑色西装,裁剪优秀的西装外套敞开,肩线腰线收得比例得当。
衬得他尤为修长,利刃淬火般的气质。
可西装又框不住他。
江聿梁欣赏到一半,脸色忽然变了。
仿佛电影慢帧。
在这个温度适宜、天清气朗的夜晚,江聿梁想起了不该想起的一幕。
这一幕是暴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