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路过巴纳德

关灯
护眼
20-30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所以江茗日记本封面也印着蓝鲸。

在那个本子里,日记的主人记录生活、记录她,也记录事业、烦恼……

以及秘密。

江聿梁发现了许多东西。

比如江茗频繁地,忧心忡忡地提起628这个数字。

江茗好像有些迫切,迫切地……希望628消失。

似乎是某种指代,但她毫无头绪。

关于六,她只记得某一年的六月,江茗带到家里一个记者姐姐,让对方在家中住了三个月。现在凭着记忆回去翻,那个记者写了一篇关于矿难的新闻,引起了舆论哗然,后续对当地的追责极为严厉。

这其中是否有关系,江聿梁毫无头绪。

江聿梁无意识地开关着盒子,它在这样浓的黑暗里,发出很淡的光来。

人们到底为什么喜欢钻石呢?

会带来好运吗?

这个思绪一划而过时,江聿梁手机响起。

她看了眼,是房东。

难道好运真要到了?

……

她想多了。

房东连求带哄,让她连夜搬走。

本来以为是邱邱走了,他想赶紧带新人进来看房。

结果对方竟然是二房东,真正的房主明天就要回来了,为此,一向毫厘必争的房东,甚至愿意立刻退回所有押金,一分不扣。

晚上十一点半,江聿梁拖着一个行李箱,抱着一个纸箱,走到小区门口想打个车。

东西不轻,但也没想象中那么重。

想到余额账户,她纠结了一会儿,还是决定走几百米,去附近的地铁站。

今晚天气还不错,没那么闷热,星点也清晰,头顶的轻轨隆隆而过。

几步外就有个长椅,江聿梁正想去坐会儿,有个路人一直看手机,没看路,给她撞的一个趔趄。

手上的纸箱掉了,她专门做的箱盖也掉了,东西散落了一地。

好在大部分是成堆资料,方便捡。

对方是个看着有些木讷的年轻人,长得还挺清秀,就是反应慢一点,但看她蹲下,也立马蹲下来帮忙。

“不……不好意思。”

江聿梁忙着捡一地的资料,随意摇了摇头:“没事。”

她动作很快,边捡边辨认着,神情严肃。

——其中有份蛮重要的,还没看到。

江聿梁搜寻了一圈,很快找到了目标。

一份装订好的资料,半摊开在地上,被其他几份压着。

下一秒,对方刚好捡到,顺手还给了她。

这年轻人指腹压到的地方,刚好是这一页的标题。

【宗氏六月期出过的新闻汇总:】

江聿梁顺手接过,合上,扔进了箱子。

东西很快捡完了。

“没……磕着,碰着吧?”

江聿梁起来时,被对方关切地扶了一把。

她笑了笑:“啊,没事。”

江聿梁轻抽出手臂,抱歉道:“我得给朋友打个电话,他应该快到了。”

她摸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

江聿梁神色如常,对方也没走,狭长的眼睛静然看着她。

两人对上视线,江聿梁还附送了个很深的微笑。

……顺便把纸箱往后踢了踢,不动声色地站远了些。

可惜周围太安静,几乎没什么人。

她甚至觉得通话声都会被清楚听到。

嘟——

到第三声时,对面接起了。

江聿梁无声松了口气,音色很亮,半抱怨半拖长音:“陈哥,我在南兴路底下这,你是不是走错了,什么时候到啊?”

“啊?十五分钟?快点吧,帮我带份餐过来,我快饿死了。”

“你坐车跟我打什么电话啊,啧……行吧。我听着。”

江聿梁拖着行李箱,坐到了长椅上,歪着头认真听起了电话。

余光中,她感觉到对方转身走开了。

江聿梁抬眸,目光沉沉地望着对方背影。

等回过神时,电话那头已经挂了。

她看了眼49秒的通话记录,做了个无声的鬼脸,嘁了声。

陈牧洲,从接电话那秒开始,从头到尾什么话都没说,真是没有半点好奇心啊。

她没敢在长椅上坐太久,但附近车实在太难打了,发现也只有地铁这一个选项。

江聿梁做了会儿心理建设,把胶带找出来,将箱子绑得极紧,因为没有剪刀,只能咬断了胶带。

所有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