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路过巴纳德

关灯
护眼
40-50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的啊。最多就是忙起来忘回消息……这里小事。

这男人。

那么小气的吗。

正纠结着,视野里的人回头,朝她的方向无声望来。

今天风本来就不小,刚才江聿梁手机还收到了大风天气的警报。

但也没想到是这时候开始。

强劲的风把一切都吹到微微摇曳,包括……她的心。

在静谧的景色与流动的山风中,他遥遥投注而来的一眼,似乎包含了无限复杂的柔意,还有许多她看不懂的东西。

耳边只剩风声,还有她心跳如擂鼓的声音。

江聿梁回过神,快走到时,才发现自己同手同脚了,赶忙慌乱地缓过来。

陈牧洲难得没笑她,只在她靠近时,伸手揽过她的肩,像跟孩童说话一样耐心十足:“我结束了。跟阿姨说再见吧。”

江聿梁轻点了点头:“嗯。”

她乖巧地对着墓鞠了一躬:“江……妈,走了,下次还来。”

陈牧洲无奈地轻笑,掌心在她头顶揉了揉:“行。下次也叫上我吧。”

江聿梁心情明显转晴,满足地转身离开。

陈牧洲站在原地,目光微沉。

今天解决了那几个人后,其中一个昏倒的人手机铃声忽然响起。

他接起来了。

对方是道有些苍老、带着笑意的男声。

听见是他接,一点也不意外。

说了很多废话,他本来懒得听,要直接挂断的。

却有另一道虚弱的男声微颤着出现。

——你到底想干什么?冲我来。

陈牧洲听着熟悉,但没有第一时间分辨出是谁。

只是心里升起一点不妙的预感。

苍老的声音愉快地大笑,重新把电话贴到耳旁。

——陈总,你应该比谁都清楚江小姐的为人。在她看来,梁先生的错,只是太过软弱,于是她就离开了。她的底线不像我们这样的人,总是有转圜余地。

——你觉得,如果她知道陈家在那件事里也有份,她会怎么想呢?

陈牧洲下颌无声绷紧。

直到她意识到不对,身边人怎么没跟上来?

江聿梁转身喊了他名字。

“陈牧洲,发什么呆?走了啊!”

“来了。”

陈牧洲说完,跟上了她。

*

下山以后,他们一起吃了顿晚饭,江聿梁点名要吃的烤肉,饭量比平时都还好了不少,把选的清酒也一个人喝完了。饭后,还收集了好几种不同味道的薄荷糖,心满意足地拍拍肚子离开了。

吃的太饱有个坏处,容易困,加上又喝了酒,头昏昏沉沉地。

一上车,她难得挑了后座,靠在窗户上很快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江聿梁猛然惊醒,发现停在一个红绿灯前,睡眼惺忪地问:“去哪?回家么?”

前座陈牧洲嗯了声,看了眼表:“我等会儿要回公司一趟,先把你送回去——”

江聿梁摇了摇头,径直打断他:“不用,我看这是……松平路吧,都快到总部那块了,你直接开过去好了,我走回去就好。”

陈牧洲刚想说什么,肩膀就被拍了拍,听见她凑过来,声音懒倦:“我没跟你客气,走吧。”

“知道了。”

陈牧洲打了方向盘,最后开到RC华际总部的露天停车场,随意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停好。

叫了她一声,人没反应。

陈牧洲松开安全带,下车绕到后门,探身进去,语气放轻了些:“江——”

话音没落,就被人偷袭了。

装睡的人手臂绕过他脖颈,把陈牧洲拉下来,在他嘴角亲了很响亮的一口。

江聿梁仰着脸,笑眯眯地:“陈牧洲。”

她其实看不清。看不清被夜色包裹着的人,脸上有什么样的神情。

只能凭着感觉眯眼看他。

“我第一次……喝酒——”

江聿梁刷地伸出食指,认真地比了个一,眼珠盯着自己食指看,喃喃道:“没有要碎掉的感觉。”

陈牧洲没有回她。

但她被挤到车座里面了。

车门应声落下。

将里外的世界隔出一道银河般。

他俯身过来吻她。

第一个是轻而浅的。一触即离。

很快,第二个就没有那么温意十足了。

江聿梁像是被席卷进一场失控的风暴中,深浅她都无法控制,只能任由他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