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过了吗?”
谢清衍:“……”
“你在想什么?”谢清衍揉开了辛厄纳被黑血糊住的头发,他皱眉道,“周敛就只是我哥,他是因为一些事才成了我雌君,我和他做什么?”
辛厄纳脑子果然还是不正常,他乱七八糟瞎想什么东西?
谢清衍语气不算好,但辛厄纳听到他的话,却是猛地亮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