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把自己的囚服套上,他闻了闻那上面的气味,竟然意外的让他心情愉悦。
瓦勒蒂斯舔了舔唇角,他哼了一声,开口道:“你可真是不知羞耻。”
周敛套上自己的裤子,他看都没看瓦勒蒂斯,只开口道:“你懂羞耻?”
“当然了。”瓦勒蒂斯早就穿好了衣服,他双腿交叠,故意道,“我可从来不会偷穿别的虫的衣服,这都是某些不知羞耻的变态虫会做的事。”
周敛完全不理会瓦勒蒂斯话语里对他的内涵。
“说不定那只虫还拿着衣服做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谁知道呢。”瓦勒蒂斯很苦恼,他越想越兴奋,又强调道,“他可真变态。”
周敛:“……”
瓦勒蒂斯这个死黄虫。
周敛一个人和他说话,有时候真的挺无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