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勒蒂斯越想越觉得烦躁,他不解气的靠在身后的墙壁上,侧首间蓦地对上了周敛平静的黑眸。
瓦勒蒂斯:“……”
周敛瞥了眼瓦勒蒂斯有些发皱的衣服,淡声道:“还想继续?”
瓦勒蒂斯扯平了自己的衣角,他战术性低头喝汤,只觉得这些汤在冷掉后更加难喝。
“我可没有这种想法。”瓦勒蒂斯习惯性的把长腿横在出口处,又找补道,“我那是一时冲动。”
周敛隐晦的看向门口的拐角处,那根石柱下已经失去了雌虫的身影。
但在泰拉拉的感知里面,那只雌虫现在还在食堂的某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