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裴朔月长相偏青涩,看上去年纪不大。他眼睛又大又有活力,里面的黑瞳圆润泛着光泽。虽然脸颊瘦削了点,但一身西装穿身上,他也莫名其妙有了点难以言说的气质。
酒吧里面最缺的就是裴朔月这种看着就很单纯的虫。
好几只雌虫主动上来和裴朔月搭话。不消一会儿,裴朔月就拿到了不少的小费。
裴朔月像是突然之间开了窍,他把那些小费都塞进自己口袋里面,继续按照工作要求游走在那些雌虫之间。
“裴朔月!那边儿卡座的雌虫喊你过去!”
裴朔月坐在吧台边,他刚刚把手上的东西放下来,就听见旁边的同样穿着工作装的雌虫朝他喊话。
裴朔月转头,只见那只雌虫朝酒吧正中央的位置指了一下。
正中央那处的卡座与周围的虫隔了一段距离,酒吧里面的雌虫似乎都有意识的远离那一块儿地方,将卡座的旁边留出了一些空地。
“裴朔月,小心着点。”吧台正在调酒的雌虫瞥了那边一眼,他压低声音,开口道,“那边儿那群雌虫可不好惹。”
裴朔月闻言停下了拿酒杯的动作,他用余光看向那一处,坐在中央卡座的雌虫数量较少,裴朔月只看见了三四只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