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又与表面完全不一样。
格瑞里拉会时不时看一眼裴朔月的动态,一边做做记录,一边又觉得裴朔月的每一个举动都出乎他的预料。
有点想和他说话。格瑞里拉无聊地待在他的房间里面,逐渐开始不满足自己这样单方面的活动。
虫族冬天下第一场雪的时候,裴朔月那边儿的季节也到了冬季。
裴朔月住在长明山上,他用冻得通红的双手在地上堆了一个雪人。那个胖墩墩的雪人身上裹着红围巾,裴朔月还给它戴上了黑墨镜做装饰。
格瑞里拉看见那边烟花散落的模样,偶尔有人影从旁边走过,裴朔月在雪人肚子上写上了个“月”字。
格瑞里拉看了半晌。
他在晚上去了雪族最冷的极北之地,用那里的雪也堆出了一个小雪人。似乎是为了模仿裴朔月,他给雪人也裹上围巾,戴上墨镜。
他在地上写出了一行虫文。
“格瑞里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