晰,直至最后露出雄虫高挑的身形。
他暗暗心惊,以前即使他再怎么困倦,也都是留着一条神经来注意周围的动静。没想到现在连裴朔月站到他面前,格瑞里拉都没有发觉。
格瑞里拉捂住自己的后颈,感觉发情期正在逐步影响他的感知。
裴朔月笑了一声,他蹲下身,揉了把格瑞里拉散乱的粉发,“今晚是我最后一个晚班,回来的会比较迟,你晚上不用去接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