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因为过度紧张而僵硬。
艾瑞尔找到了自己满意舒服的姿势坐下,他收回手掌,开口道:“尤安,我当年没能送你回炁族,是我的错。让你这么多年漂泊在外面,也是我的错。”
尤安嘴唇动了两下,没有说话。
“或许从一开始就在错。”艾瑞尔轻叹一声,“不愿你走,所以没有去送你,我们连最后一面都没见。”
尤安眨了下眼眸,他敏锐地听出了艾瑞尔话里的一些别样意思,又在某些想法刚浮出水面的瞬间就嘲笑他自己自作多情。
他只是在黑暗中将手指一点点蜷缩起来。
艾瑞尔的温度顺着尤安大腿上的肌肉蔓延传递,尤安头又想像之前那样低垂下去,只是在他低头的动作里面,他满是伤疤的半张脸上突然有了温热的触感。
艾瑞尔细细亲吻着尤安受伤的部位,从眼角到脸颊,慢慢往下触碰到了尤安紧抿的唇角。
“尤安,你对我……何至于此?”艾瑞尔指尖穿梭过尤安杂乱的头发,那些淡金色的色泽也暗了下去,艾瑞尔光是触摸就发觉了上面的变化与岁月侵蚀的痕迹。
尤安咽喉像是被哽住一般说不了话,他眼睫颤动,右眼在艾瑞尔细碎的亲吻里面蓦然流下了一滴眼泪。
过去万年的光阴折磨,如一场看不到底的酷刑。尤安赤脚走在那些刀刃上,看到了自己未来将会被踩得稀烂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