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态度弄的莫名不爽。
“哦?”
乐清怡冷笑一字,眸中明显开始不悦,她的声音不大,却说的对方瞬间哑语:“那我还想问问,你们昨天晚上为什么会在我家留宿?是谁允许你们进去的?”
方诗笙被噎住。
这件事确实说不通。
很快,她换了个角度,转移话题巧舌如簧道:“如果不是因为你和那些小妹妹喝的烂醉,我们柳姐心好放心不下你,你以为我们愿意冒着风险去那种地方接你?”
柳沁音一直默不作声。
听到这块,心里更难受,她不止是难受乐清怡这几年受了多少苦,同样也难受她和那些小姑娘纠缠不清的行为,更是难受鹿月恬这些年一直陪在她身边,陪了很多她不曾参与的时光。
难过的同时,再一想到那些媒体人又要不知道怎么写这件事,给她编造出什么样的荒谬故事时,再看到乐清怡此时站在这的语气和态度,心里就莫名的愈发委屈。
委屈,又难过。
乐清怡全神贯注的听着。
她没工夫与方诗笙纠缠这些没必要的口舌之语,本来就是看看柳沁音如何,看到她没事,她的任务也就完成了,何必站在这里被别人阴阳怪气的指着鼻子去责备。
她半扬身。
去拿倚在床旁的拐杖。
指尖触到的瞬间,拐杖上方几乎是同时间内,也跟着紧握上来一只手,手背上还贴着输液过后的医用胶布。
乐清怡冷冷发声:“你想干嘛?”
抬眸,她对上柳沁音发肿的眼睛,不止眼睛红,就连鼻尖都泛着微红色,本来就偏瘦,再加上彻夜没休息好的缘故,眼窝很深,整个人看上去异常憔悴。
柳沁音没说话,拽着她的拐不松。
乐清怡静静的看着她,看到了她眼里的热泪,嘴边的不耐话语,又被生咽回去,半响,另一只手才覆上柳沁音的手,算不上温柔地将她的手指从拐杖上一根根掰下来。
“乐乐,别走”
柳沁音忽地两手紧紧拽住乐清怡的衣角,泪水涌出眼眶往外掉,她卑微的恳求她:“陪陪我,就陪我一会好吗?”
瞬间,乐清怡不出所料的僵硬住。
但很快,收好不该有的情绪,眸光流转,她居高临下的睨眼柳沁音此时的狼狈,她越难过,她心里越有种得逞后的浓烈报复感。
想被陪。
她就偏不。
乐清怡抬手狠狠抽回衣角,连她看都不看,嗓音透着寒意:“我只是个小人物,需要工作需要赚钱需要生活,哪敢有资格像大明星一样将时间耗在这里。”
这次不是嘲讽,是在点醒她。
不要再把时间花费在这。
指的是医院、是瑞士还有她身上。
柳沁音垂眸,声音涩然:“乐清怡你现在就这么讨厌我吗?”
“对,很讨厌你。”
乐清怡没有任何思考的停顿,当下的果断,没有给柳沁音可以去幻想她口是心非的机会,她冷着脸色,说的坚定:“所以——”
“你离我远一点,不要靠近我。”
她决绝的话,就像一条锋利的长鞭狠狠抽向柳沁音的心底,将那温软的心底抽打的血肉模糊,柳沁音不适的紧捂胸口,深深喘好几口气,手心发凉。
她到底应该怎么去做
好像无论她怎么做,做什么,说什么,现在的乐清怡都不会再多看她一眼,她就像个刺猬般,将所有想要靠近她的人,刺个遍体鳞伤。
“如果我偏要呢!”
柳沁音情绪忽地愈发激动,她一把拽下手背的针,从床上下来,光脚站在地面上,不顾及任何形象的与乐清怡含泪苦苦争执:“乐清怡我告诉你,我我我就是要靠近你。”
“我”
她从未将尊严放到地上任人。
可是这次,柳沁音将底牌亮了出来,分手是她提的。如今,她带着自己的遗憾,又厚颜无耻的来求复合。
“你以为你是谁?”
不等对方说完,乐清怡就生冷的打断,她凝眉的严肃样,是真的不理解也不相信柳沁音的话:“我劝你脑子放清楚些,别说这些让人听着觉得很搞笑的话。”
“怎么,你准备当谐星?”
乐清怡不以为意的笑了笑。
她不想在与柳沁音继续深纠缠下去,也不想看着她一直委屈的含着泪,看的她心莫名烦躁。
眼不见为净,她转身想离开。
“乐乐,你怎么说我都行,但是不要走好吗”
柳沁音光着脚匆忙的上前几步,只觉心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