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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魄后被前任捡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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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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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她没说完的那句话,差点与谁?她与别人做过同样的事?

这让他觉得自己是个笑话。

那天他举起一桶冰水,兜头朝自己浇下,他在战栗中告诉自己,固守本心,不要忘了你来这里的目的,你不是心甘情愿给大小姐当面首来的,虽然她很霸道也很可爱,但你要记住,她不会属于你。

不过几日,便丢到脑后去了吗?

“我知道了。”

他拂开她的手,淡淡道:“抱歉,我以为你会喜欢。”

方才被吸吮的触感还留在唇上。

是一种很新奇的感觉,有些麻痒,谈不上喜欢,但也不是很讨厌。

她去拉裴振衣的手:“你是我的面首,也是我的心尖上的人,我自然是喜欢的,但你也不能像啃猪蹄一样啃我呀。”

裴振衣看了她一眼。

果真有些红肿,瞧着可怜兮兮的。

“疼吗?”他低声问。

“很疼啊!”

宝颐绝不放过每一个作的机会,立刻借题发挥起来:“这可是极娇嫩的地方,哪里受得住啃咬?今日回去非要抹厚厚一层膏子才能缓解一二。”

裴振衣在心里叹气,一样食五谷杂粮,为什么只有她长得那么娇,一点点痛都受不了。

宝颐见裴振衣盯着自己看,讨好地揪了揪他的袖子:“我可都是为了你好呢,你不要生气。”

便有天大的气,对着这张楚楚的笑脸,也是撒不出去的。

裴振衣扯回袖子,闷声道:“我去拿药膏。”

“什么药膏?”宝颐跟了上去。

“民间治蜂蛰的土方,很有用。”

他取出一只小罐子,用手指挖了一些,抹在宝颐唇上。

宝颐连忙扭过头,这膏子厚重得很,她的嘴现在一定被涂得像偷吃了好几斤猪油一样难看。

“都怪你,我十分的美貌折损成了九五分的美貌。”

她不想哄他了,沮丧地抿嘴。

裴振衣坦然背了这口锅,还叮嘱她:“如果起了皮,一定不能□□。”

宝颐嗯了一声,算作答应。

她突然想起一事:“你的身手很好。”

“少时出身山野,会得一些粗浅拳脚。”

裴振衣简单带过,似乎不想深叙。

宝颐问:“那你会不会剑术?或是枪?”

裴振衣不知她为什么要问这些,但还是答道:“我惯常用刀。”

乡下铁器珍贵,他的刀从不离身。

“会兵刃就好,”宝颐笑道:“你身手好,下个月帝都办会举,你正好可以去试试。

裴振衣一怔:“会举?”

“就是勋爵子弟们比武,给贵人们取乐的仪式,若是在这校场上拔了头筹,往后进禁军谋职晋升可就方便多了。”

“我并未想过要入禁军。”裴振衣道。

他初来乍到,全副心思都在应付宝颐和读书上,日后前程如何,他还未作定夺。

于是宝颐纳闷道:“你总不会还想回乡下打猎吧,你在这儿又没根基,要留在帝都,要不然做生意,要不科举,这两条路都难得很,只有去禁军当值最稳妥划算了。”

她眨眨眼,折下一朵桃花攒在鬓边,笑道:“你只有留在帝都了,我们俩才能如桃花一样,岁岁常相见,年年笑春风呀。”

岁岁相见……吗?

裴振衣不错眼地看着她,良久,轻轻地点了点头。

*

宝颐觉得自己当真是个好主君,面首反攻,她居然还一心为他打算前程。

出了裴振衣的院子,桃花儿疑惑地问道:“小姐,你的嘴怎么了?”

宝颐面不改色扯谎:“刚才吃了点猪油熬的点心。”

桃花儿惊诧:“怎么会有这般油腻的点心?”

“可不是?”宝颐道:“糙人的手艺上不得台面,我肯尝这一口,已经是大大地屈尊纡贵了。”

杏花儿接话:“小姐对裴公子真好。”

这话勾起了宝颐的怨念。

“我对他这么好,他却……”宝颐糟心地扭过头:“算了,杏花儿,你可知道今年的会举是什么时候?”

杏花儿算了算:“就在半月之后了。”

“小姐想保荐裴公子去会举?”杏花儿道。

“我可没有荐人的资格,”宝颐道:“……要办成这件事,必须去求爹娘。”

*

一路跑去了张氏的院子,宝颐伏在母亲膝头,把自己的打算讲了一遍。

张氏自然无所谓,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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