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咽。
“嗯?”他继续。
“裴振衣……”
“裴振衣,你怎么了?”她的声音里带了一点疑惑。
黄粱世界外,宝颐站在裴振衣的木床前,像只鹌鹑一样探头探脑。
她很疑惑。
天有那么热吗?他怎么抱着被子,脸还红成这样?
把怀里的衣物放到一边,她小心地伸出一根食指,戳了戳裴振衣的脑门。
“裴……咦?你干什么?”
一阵天旋地转,她整个人被他拉到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