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梦终有一日会烟消云散,人生七苦,求不得最难捱,她不是不知道,她只是一点也不在乎罢了。
原来他和姜湛一样,都是自以为是的傻瓜。
这衣裳真是紧,勒得他五脏六腑都紧缩了一般,这一刻,心里浮现出许多掺杂着戾气的幽暗思绪——她为什么能这样满不在乎呢?是不是只有把她叼回窝,藏在某个隐秘的巢穴中,她才会永远只对他笑,只为他哭?
阴郁的闪念几乎把他腐蚀出一个空洞来,他无意识握紧了拳,狠狠闭了闭眼,强迫自己不要有不该有的念头。
他后退一步,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