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时,他又望了院门一眼,她在做什么呢?与那折柳嬉戏玩乐吗?
她邀请过自己在夜间陪她一起糊纸灯,但他到底顾虑她的名声,从未答应过她,她会不会去找愿意答应她的人,陪她做这些他不会做,也不敢做的事?
胡思乱想是带着毒的养料,浇灌着心里的种子,那枚种子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生长出一个参天大树,根系越探越深,逐渐绞杀了他所有的高傲。
这棵树的名字叫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