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了‘入侵者’,一共两个人。
对方从地图的某个边缘突然出现,两个同样灰色的头像移动的非常快,笔直的朝着厨房后院而来。
两人在院子里停下,其中一个人朝着李大娘住的房间走了过来。
“咯吱……”
门被轻轻的推开,月光下,一个粗壮的身影走了进来。
“李嫂子,李嫂子?!”
寂静中,响起的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陈虞将自己缩在粗壮的房梁后面,目光跟着这个人转,余光则盯紧的盯着李大娘的衣柜,屏住了呼吸——她在担心小春儿。
衣柜安安静静的,进来的人叫了几声,便停了下来,先是四处打量了一番,然后推了推趴在桌子上的李大娘几下:“这药还挺管用……睡的跟个死猪似的……”
咕哝了一句,她便拿起酒壶,轻轻的放倒,酒壶中的酒水顺着桌子流了下来,等酒水流的差不多,便伸手拿起酒壶甩了甩,直到一滴不剩,方才将酒壶放到在李大娘的胳膊旁边。
做好着一切,那人并没有在房间中停留,而是很快离开。
陈虞闭上眼,那人出了外院,在院门口停了下来。
另外一个人打开了柴房的门,已经走了进来。
陈虞的耳边响起了脚步声。
“如意,我来救你了!”
年轻的男音打破了柴房的寂静。
“如意?!”
“不……不要过来!”
如意的声音从迷糊到刺耳,带着几分疯癫:“求求菩萨放过我吧!”
“我再也不敢了!放过我吧!”
“如意,是我啊,是你的阿牛哥啊……”
“菩萨……信女再也不敢了……菩萨……”
‘咚咚咚’
陈虞耳边响起了磕头声。
“如意!是我阿牛啊,咱们说好了等事情办好了,回京城成亲的……如意,你醒醒!”
“信女再也不敢了,信女再也不敢了!”
如意的声音一声高过一声,刺的人耳膜疼!
“信女……呜呜呜呜……”话没说完,似乎被人捂住了嘴巴。
微弱的烛光亮起。
“如意……你看看我的脸……是我啊,我来救你了,咱们回京城成亲,还有你弟弟阿水,我们把他从侯府接出来,送他去读书……”
“呜呜呜……”如意挣扎的声音并没有停下来。
“如意,这是千载难逢的改变命运的机会……我们不能错过……”
“菩萨……呜呜呜呜……”
“啪!”耳光声响起!
“如意!”
“一切都是信女的错!菩萨,一切都是信女的错!菩……”
“啪!”
随着一个击打声响起,如意没有了动静。
“看来是真的疯了!不中用的东西……这么好的机会,送到手头上也不知道抓住!”那人的声音冷冷的,带着几分咬牙切齿。
“疯了也好……不会碍我的事儿……”
一会儿,响起了柴房门被关上的声音。
陈虞闭上眼,那人和院外守着的人很快汇合,离开了她的小地图。
她又等了约么办个时辰,确认对方不会回来,方才将手上的木块插了进去,活动活动手脚,从房梁上小心的爬了下来。
下来第一件事就是去打开李大娘的衣柜。
“小春儿?”
“小姐!”
小春儿一下子扑了过来,紧紧的抱着陈虞。
“那声音是方婶,她大半夜的来这里干什么!她怎么进的内院……竟然还领着外男进内院了……”
小春儿结结巴巴的,慌张的不知道怎么表达。
隔音不好,小春儿也听到了男人的声音,虽然模模糊糊的具体说什么不清楚,却也听到了男人的声音。
“咱们先回去再说。”
两人收拾了一下衣柜,给李大娘关了门,便互相搀扶着,一路小跑回了陈虞住的院子。
一进屋,小春儿就关了门,靠着门喘的不行。
陈虞点亮了灯,她轻轻的叹了口气。
“小春儿,把炉子烧起来吧。”
屋子里有点冷,她一抬手,上面全是灰,低头一打量,衣服脏兮兮的,都看不出颜色来了。
小春儿这才回过神,她赶忙扯下身上的披风:“小姐冷不冷,都怪俺,俺忘了……”
“都放一起,明天一起送去洗了。”
“是,小姐。”
两人把脏衣服换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