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儿,小姐后面跟着小春儿,带着把厨房里淘汰的简陋小木铲,专门负责挖坑埋狗屎……
遛了两天,小姐怀里又多了一只小猫,院内的小人们就经常看见她抱着猫,遛着狗,在内院四处溜达。
当然这些人中也包括看门的沈婆子和方婶儿。
两人交接内院钥匙的时候还闲聊起这件事。
“小姐真是过的神仙日子啊!”
沈婆子颇为羡慕,听厨房的人说小姐身边的猫狗吃的都比下人们好。
方婶儿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夫人还病着呢,小姐未免也太不孝了。”
“小姐又不是郎中!俺听说小姐每日都去夫人院里陪着,夫人的身体已经好多了。”
沈婆子也是消息灵通的人物。
方婶儿有些意外,露出一脸好奇:“夫人的身体好了吗?这倒是没听说……”
沈婆子得意洋洋:“乃这消息可太不灵通了,俺听说夫人已经能正常吃药了,估计再过个十天半个月的,就恢复正常了。”
方婶儿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没想到恢复的这么快……那等夫人恢复了,李管事他们就要回京了吧?!”
沈婆子点点头:“李管事早就急着走了,就是因为夫人病着,回京的时间一拖再拖,这一听说夫人好起来了,外院已经开始张罗着收拾行李了。”
“这群男人,估计在咱们这偏僻地儿憋的够呛……”
沈婆子笑的意味深长。
方婶儿却没有什么反应,这让沈婆子颇为失落,谈性大减,又嘀咕了几句便各自分开。
方婶儿一路匆忙的回了家,进了房间,便见女儿方草儿正在房中靠着窗户,手里拿着绣花针,却在发呆,见母亲进来,方才回神。
“这是怎的了?”
方婶儿想到打听的消息,有些担心。
“娘,上午哨儿过来,她说听到风声内院的小姐要寻侍女……”
“咱不去!”方婶儿干脆利落的拒绝,她娇养的闺女哪里能去伺候人,受那个委屈!
“听说那位小姐人挺好的。”方草儿垂下眸子:“毕竟是从京城来的,女儿寻思着去长长见识也好。”
“听说工钱不少,也没什么活儿。”
“钱的事,你不用担心,娘自有法子。”方婶儿摸着女儿的小脸。
方草儿了解母亲的性子,便也不争辩。
“乃在家待着别瞎想,娘出去一趟,一会儿就回来。”
方婶儿匆匆回来,又匆匆的离开。
宅子外院,王勇喂饱了马,便偷着跑去大门附近盯梢——因为夫人病好的消息传过来,整个外院都喜气洋洋的,跟着李管事过来的护卫大部分都在忙着收拾行李,外院事儿一下子少了不少。
至于那姓杨的护卫,自从小姐吩咐他盯着对方之后,便发现他每日都会驾着马车出去一趟,每次回来都会带回来许多肉菜和美酒——似乎是专门给李管事采买的。
偶然还会有其他护卫一起,不过言语之间王勇也听出来,这些护卫都是耐不住寂寞,去镇上寻欢作乐的。
今日一早,杨护卫又一人驾着马车出去采买了,过了午时也未见回来。
宅子的侧门,见到方婶儿的身影,王勇便一下子精神了。
外院也需要打扫的仆妇,方婶儿有空也会来帮忙,不过这次她只是和门房说了几句话,便离开了。
人走远了,王勇就溜达着过来了。
“陈叔!”
王勇套了会儿热乎,便装作随意的开口:“刚才那不是方婶儿吗?外院忙得很,她怎么不进来人就走了。”
门房陈叔喝了口酒,不在意的回道:“她问我去镇上的护卫回来了没,她找人给闺女带的东西,俺跟她说没回来,她就失望的走了。”
“方娘子这娘亲当的,真是太不容易了!”
说罢,又灌了一口酒。
“还是镇上的酒好喝,够味!等杨护卫他们走了,再想喝就难喽!”
“陈叔,他们走了,夫人和小姐肯定还要派人去镇上采买的,到时候给乃带酒啊!”
陈叔摇摇头:“不一样,不一样……这是杨护卫送俺的,他真是个好人呐!更别说还经常帮着别人带东西……”
王勇倒酒,陈叔夸人,东扯西拉,倒也得到了不少消息。
他当天便托沈婆子往内院传了消息,把小春儿约到了内院门口。
小春儿现在是陈虞面前的红人,整个内院的奴仆都要给她三分薄面,沈婆子更是知趣的人,再说人家兄妹在门口碰面,王勇也不进来,倒也不算是坏了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