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哪个敢算计她一分一毫?”
“说不得那位老侯爷也打得这般如意算盘。老侯爷得了个有兵权的亲家,宋老将军得了一笔丰厚的军费,真真是两全其美。”
杨敏安这般一想,还真是极有道理,忍不住竖起大拇指:“真不愧是赵爷!这智谋小人万万不及!”
赵爷对这般吹捧十分受用,不禁得意的摇了摇扇子。
杨敏安见他心情好,便试探着开口:“赵爷……那如意?”
赵爷了然笑到:“怎得,舍不得你那小情儿?”
杨敏安摇摇头:“她虽然已经疯了,但是她知道太多,万一……”
“疯了就疯了,疯子说了什么谁又会信……要做大事,莫要这般优柔寡断,只盯着眼前这点上不得台面的小事儿!”
“赵爷说的是!对了赵爷,这是剩下的人的名单,李管事也已经做了布置……”
杨敏安赶忙换了话题,从衣袖中取出一块绢布,递了上去。
赵爷来了兴致,接过绢布,一边看,一边听杨敏安娓娓道来……
这边厢两人在包间商量正事,那边刘嬷嬷一行人在街上转了转,却是进了一处僻静的宅院。
王勇下了车,便去敲门。
随着几声犬吠,有人小步跑来,很快门便打开。
“念哥!”
开门那人却是林一念,他头上水气未干,衣服也略带湿气。
“大勇!”
两人激动的拍拍彼此的肩膀。
“刘嬷嬷和小春儿也来了!”
王勇回身,掀开车帘,放好木凳,扶着车上的两名女眷下了车,双方见了礼,林一念便领着进了大门。
明亮的犬吠从院中响起。
“两位莫怕,这是小莫养的黑虎,被栓在后院,安全的很。”
刘嬷嬷和小春儿虽然害怕,但是进了院子只闻犬吠,不见犬影,便也镇定了下来,因着是第一次来此处,好奇的四处打量。
院子挺宽敞,空荡荡的还什么都内置办——这院子也是昨日才租下搬进来的,不过打扫的干干净净,看着颇为舒心。
“小莫一早便去铺里收拾了,其他人都回家了,院中如今只有我和我爹,还有黑虎。”
林一念一边领着几人进屋,一边解释道。
“林大叔也过来了?”王勇有些惊讶:“他身子还好么?”
“这么大的宅子,王叔说只有小莫和黑虎在,他不放心,正好我爹也要进城看大夫,抓方子喝药,便商量着将我爹也带了出来,如今便住在后院的西厢,今早刚喝药,刚睡下。”
“其他人呢?”
刘嬷嬷一边打量着干净的客厅,一边问道。
“其他人都有家有口,村里一下子突然少了几个人,村长怕坏了小姐的事儿,便让他们回家了。”
刘嬷嬷点头,有道理,她心里已经不由得将眼前俊秀漂亮、又会说话的年轻人当成了小姐的嫡系:“衣物、被褥可有缺的?尽管说便是,千万不可委屈着!”
靠谱不靠谱另说,人心得先笼络住。
林一念笑笑:“小姐待人宽厚,思虑周全,倒也不缺什么。”
弓箭、刀剑、甲胄都已经入了库,如今这些物件可都不是好买之物,价格极高,几人在市场上转了几日,也不过是找了退伍的老兵寻到些旧货,凑合着用。
想买新的好的,要么自己造,要么就得有军中的门路……
林一念心中再次忍不住感慨,小姐也是不容易,买给自己用的、玩的都那般能省则省,对他们却是十分的大方宽厚,实在是难得的好人。
刘嬷嬷想了想:“你们虽然现在人少,但是毕竟是来做正事的。要不在附近雇个婆娘,专门给你们洗衣做饭也好。”
林一念摆摆手:“嬷嬷为我等考虑的实在是太周全了!只是这边暂时只有三人一狗,实在是不必麻烦,将来若是人多,再寻也来得及!”
便在这时,外院开门声响起,有人走了进来。
一旁的小春儿不禁奇怪:“怎得那狗不叫唤了?!”
林一念又笑:“自然是他的好友回来了。”
客厅门打开,便见一个清瘦的十二三岁的少年走了进来,见了一屋子人,微微一愣,面上露出几分窘迫来。
“小莫,你回来了。”
小春儿声音中也带了几分欢喜:“小莫哥!”
林一念上前拉住莫小阳的胳膊:“嬷嬷,这是莫小阳。”
双方见礼。
莫小阳见了生人有些拘谨:“嬷嬷先坐,俺去后院看看黑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