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不说什么了,如今又松了口让她出门,万一心玩野了可怎么好?!”
老将军泡着脚,心情正好,倒不以为意:“咱们武将家的女儿,野点又有什么关系,婉儿知道轻重。”
老夫人正色道:“这名声传出去,妾身是担忧她将来的亲事……”
三个孙女,二房的秀莹与梁郡守的三子定了亲,秀蓉则许给了老夫人的娘家侄孙儿,御史中丞王家,将来要嫁到京城去,唯有秀菀年纪小,尚未定下。
老将军想了想:“咱家的女儿哪里愁嫁,实在不成我便在军中同僚家中寻一寻,总有合适的……”
老夫人一阵无语:“老爷,您宠着她吧!到时候有您头疼的!”
“说起来,婉儿与叔安的性子真是如出一辙……”
提起儿子,两夫妻双双沉默了起来,再无言语。
一夜无话。
第二日,日头升起,天气晴朗,春风呼啸。
杨敏安辞别了李管事,背着打包好的行李,去马房牵马。
马房的小厮将他的白马牵了出来。
杨敏安摸了摸自己的坐骑,仿佛随口问了一句:“我这马匹可喂饱了?我要回京,莫误了小姐的急事!”
王勇一愣,赶忙回道:“杨护卫放心,今天一早便喂饱了。”
杨敏安点点头,却不多话,上马便走,行至半路便换了一身行头,带上帷帽,转弯去了羌西镇上。
熟门熟路的进了醉香阁,没想到只有瘦管事在。
“赵爷早就走了,那边晚上事儿成之后,赵爷便带着马队离开了,说是要回江南,早日将那些物件换了真金白银,给主子送过去。”
瘦管事满脸的不满:“赵爷说走便走,咱们辛辛苦苦这么些日子,连个赏钱都没有。”
说着声音低了不少:“这赵爷忒不地道,这是急着自己上主子那里去邀功呢,咱们兄弟算是白忙活一场。”
瘦管事想起来便心疼的要命,那么多箱子,据说里面除了珠宝首饰,真金白银,还有许多银票——便是他偷偷从里面取个一两张,谁又能看出来呢?偏偏那赵爷一脸的假正经,跟防贼似的,让车队连夜启程……跑的比兔子还快!
便宜没贪上,功劳还不知道能不能摸着,瘦管事晚上难受的都睡不着觉。
杨敏安听了,倒是没有多少意外,那赵爷就是个高傲自大,自私贪功之人,能做出这种事正常的很,只是没想到行动如此的急。
大概是怕夜长梦多,那位小姐和宋老将军提起来,徒生波折——毕竟宋老将军可不似小姐那般不通世事……庄子上那些人怕是经不起老将军严查。
他自己便是为着以防万一,才赶紧想法子脱身,即便是他那夜人不在场。
不过杨敏安还是安慰了瘦管事几句:“咱们做的事儿,主子肯定是心知肚明的,毕竟赵爷是外来的,若不是管事你全力辅助和配合,哪里能这么顺利便成事儿呢!”
“说不得到时候主子心情大悦,咱们咱们也能得些好处。”
瘦管事叹了口气:“希望如此吧。”
其实比起主子的赏赐,瘦管事更想在那箱子里摸上两把。
“对了,你这是要回京?”
杨敏安摇摇头:“我还有些小事要办,需要去别处一趟,待我回来,恐怕要在此叨扰兄弟几日。”
“无事无事,都是自家兄弟,需要帮忙尽管说!”
两人又闲扯了几句,杨敏安便回到自己的客房,换了一身轻衣短打,简单的带上些随身物品,在醉香阁的马房中随意牵了一匹马,便离开了羌西镇。
远在古佛寺的陈虞,很快从地图上通往古佛寺的道路上,看到了杨敏安的头像,而就在半个时辰前,李管事派来的护卫却告知她,李管事派了杨护卫进京送信,一大早便出发了。
看来这信安平侯肯定是收不到了。
陈虞平静的停下笔,一旁的小春儿熟练的将抄好的佛经收起来,恭敬的供奉在案桌前。
“咱们出去走走。”
法事已经是第四日,陈虞也已经找到了节奏,抄累了便出门走走,并不会一直待在殿中。
“小姐……”
两主仆随意的在寺中溜达,因为没到日子,古佛寺中香客零零落落,走到无人处,小春儿突然开口。
陈虞随口问:“怎么啦?”
“宋大夫人院里的那个云湖,这两日总是往夫人院里去……说是受宋大夫人的吩咐看望夫人,但是我听李大娘说,她总是借着话头打听事儿。”
“没事,让她打听去。”
“可是这样真的好么?那些大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