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畜生作为掩护,但是他们带来的人太少,而自己的敌人却是有备而来!
经过半个时辰的乱战,来交易的戈狄奴族全部被杀,一个活口也没留下。
张祥和李粟解开头巾,下马对着马上沙匪打扮的人拱手行了一礼。
“这些畜生,以及马车上的物品,贵人可以随意挑选带走。”
那为首的带着红色面具的人扫了一眼畜生,指着戈狄奴族人骑的那几匹马,点了点头。
张祥带人将马匹收拢好,牵到了对方身边。
红色面具的领头人问:“马车中都有何物?”
李粟答曰:“属下方才检查了一下,前两辆马车上都是人丁,后面两辆马车上装载着粮食、茶叶、食盐、酒……还有些许的铁器……”
红色面具的领头人带着几分怀疑的问了一句:“你说什么?”
李粟低下了头:“是铁器!”
好半晌李粟才听那领头人咬牙切齿的吐出一句:“这群畜生!”
“贵人……”
领头人深深呼出一口:“载有铁器的那匹马车留下,其余尔等带走吧!”
张祥便赶忙将其中一辆马车赶到几人身边,拱拱手,便调转马头,领着车队往回走。
直到车队在眼前消失,五人方才摘下面具,那红色面具下的正是宋长泽年轻的面庞。
“小将军……”
宋长泽看着那一箱铁器,面色不愉,四个亲兵了解他的个性,也不敢开口劝。
好一会儿功夫,宋长泽吐出一口浊气:“带回去吧,送到咱们自己的地盘上藏起来,莫要让大将军知道。”
“是!”
“属下倒是有些好奇,陈家那位小姐身边竟然有如此了解内情的人,还能想出如此妙计?”
宋长泽拉着缰绳,往回走:“据说是正好遇到了一个从异族逃出来的读书人,在庄子上做门客。”
私兵劝道:“这人若是真的对异族十分了解,且又如此多谋,小将军为何不招到身边做个幕僚?”
宋长泽摇摇头:“陈夫人一心向佛,陈家妹妹年纪尚小,如今身边难得有个靠谱之人可以仰仗,君子岂能行如此卑劣之事。”
身旁私兵不服:“陈小姐守的不过是一座庄子,公子要守的却是雍澜关,护着云仓一方百姓的安宁,孰轻孰重,岂可相提并论?”
另一私兵开口反驳:“属下倒是觉得此事需要慎重,怎得那么巧,一个从异族逃出的人便这么被咱们遇上了?莫不是异族派出来的细作,刻意为之吧?!”
“小将军不妨先让张祥与李粟多多留心那人,若是心怀不轨,可当场斩之!若是真的机智多谋,又对异族十分了解,小将军可以光明正大的与陈小姐提起,想来陈小姐也是通情达理之人。”
“就是!就是!若是小将军心中愧疚,便不妨给陈小姐再寻一个幕僚,咱们军中也有许多智谋之辈……”
宋长泽收敛了心神,不再开口,扬起马鞭,将几人甩在身后。
“驾!”
张祥与李粟带着车队顺利的通过了关卡之后,便化整为零,换了衣裳,分做几小股,以羌西镇上的宅子为据点,分批回到了陈家村。
陈虞在附近的荒山上开辟了一处牧场,早早的寻人造了简易的木屋,除了参加行动的付文源、张祥、李粟和林一念四人之外,其他从关外救回来的人,以及牛、羊和马驹及物品全部安置在这牧场中。
至于被权贵贩卖的人丁,则被安置在羌西镇的宅子上——那宅子够大,且留了些粮食,只等将这些人的身世查验清楚,再行处置。
外书房中,陈无有小公子正在专注的看着付文源给他的名单。
此次一共从关外带回来有十七人,有男有女,年纪最大的三十出头,最小的不过五六岁。
“年纪最大那人名唤哈鲁姆,乃是与某一起长大的异姓兄弟,当年便是靠他,我们才能逃出部落。此人年纪虽然大了些,但是性格不屈,勇武且心善,这些人很多都是靠他收留才得以活下来。”
“他们在草原上流浪,靠着偷盗度日。”
陈无有放下名单:“这些人可会汉语?”
付文源显然对这些人十分的了解,立即回道:“这些人的母亲多是大晋女子,从小说的便是汉语……”
羊奴一般的存在,外族又怎么会花心思教导他们呢?
陈无有想了想:“那付先生可会戈狄奴的语言文字?”
付文源点头:“某会稍许。”
“先生给小子开个课吧,小子想学。”
付文源点头:“遵小公子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