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念雄主了。”
容景觉得他在说谎。
结婚以来第一次被雌君骗,还骗得这么明目张胆,小雄虫有点气呼呼。他也不想逼问,干脆关掉直播,把毛衣半成品一扔,拉着伊万的衣领一起倒在水床上。
当虫纹再次滚烫地攀爬到后颈,伊万低喘着仰头,看向窗外那轮刻满裂痕的弯月。
中午与梅森说的那段话里确实参杂了欺骗,可至少有一句是真的。
“但是他把我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