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颂揉了一下眼睛，他看到沈澄闭着眼睛昏昏欲睡，所以就压低了哭的声音。
梅颂让浴缸里浑浊的水排了出去，重新换了水。
“…要开始洗头发了…”
梅颂拿起花洒，打开水时先对着手心冲了几下。
“嗯…”
沈澄像是累得连话都不想说了。
梅颂抽抽嗒嗒的，一边给沈澄洗头发一边偷偷地掉小珍珠，还自认为哭得很小声。
“梅颂…”
梅颂顿了一下，抹了抹眼泪。
“水烫吗？”
沈澄动了动，把腿曲起来分开了。
“别哭了，我让你操一次…”
沈澄想，可能梅颂看到其他人都做过了，只有他没有，所以才会这么伤心。
上一次在更衣室的时候也是这样，哭哭啼啼地把自己摁在储物柜上操了个半死。
不算大的浴缸里又挤进来一个人，温水的空间被挤占，多余的就顺着浴缸边缘漫了出去。
“现在真的可以吗…”
梅颂进都进来了，却开始扭捏起来，只是红着脸去亲沈澄的嘴巴。
“老婆…你不会很累了…”
梅颂抱住沈澄的腰，把他在水下托住。
“其实…我不做也行的…”
如果梅颂真的是一只狗的话，那他现在绝对在对着沈澄吐着舌头摇尾巴。
沈澄摇了摇头，“没关系…”
沈澄又想了想，继续说：“我想让你插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