哽咽道,“椿,你真的太好了。”
她一想到自己曾经说过椿是被“包养”之类的坏话,心里就更难受了。
“椿,你这个朋友我认下了,以后需要帮忙和我说哦,我一定义不容辞。”幸子道。
见幸子反应这么大,椿一愣,而后灿笑道,“我们是朋友呀,帮忙也是互相的。”
因为咖啡店不允许外带的食物堂食,所以椿让幸子把蛋糕带回家,她们简单的点了两杯饮品,和一份马卡龙。
食物被服务员端上桌后,幸子用勺子搅拌着手中的果饮,感慨道,“我以前太执迷不悟了,本以为离开甚尔会活不下去,现在觉得离开他真是太好了,整个世界都晴朗了。”
“甚尔这么差劲么?”椿道。
幸子摇摇头,“他很好,只是他不喜欢我,恋爱是我单方面自虐。”
椿拿着一块粉色的马卡龙,放到唇边轻咬了下,而后装作若无其事地道,“甚尔好像有新女朋友了。”
“他没有。”幸子一口笃定道。
“你怎么知道?你不是删掉他联系方式了吗?”椿好奇地问。
“甚尔有个朋友叫孔时雨,我有个朋友和孔时雨关系不错,所以还挺了解甚尔动态的。”
“你还很在意甚尔呀。”椿道。
“没有啦,我现在有男友的。”
幸子轻叹了口气,“女生都喜欢了解前男友的情况嘛,也可能是我还有点不甘心。”
“我听孔时雨的朋友说,甚尔最近很乖,异常得乖,不仅没找新女朋友,还很少去赌场了。”
听完幸子的话,椿脱口而出,“什么?”
“那个人是甚尔吗?不会吧?”
椿十分讶然,而后察觉到自己的表情太过显露,于是拿起手旁的杯子,假装淡定地抿了一口咖啡。
“真的哦,甚尔每天晚上都住在孔时雨家,孔时雨都快烦死了,四处吐槽他。”幸子道。
“哈哈是么。”
椿笑了笑,而后道,“据我所知,甚尔没搬走呀,他为什么有家不住,非要住在朋友的家里。”
“我朋友听孔时雨吐槽,甚尔是嫌隔壁太吵,不想听到隔壁的声音,才晚上出来住的。”
幸子的手指半掩着唇,一脸兴奋地看向椿,“对了,椿,隔壁不是只有你住吗?你和老公晚上做什么事了,这么吵的么。”
“没做什么……”
她与无惨每天晚上就只有纯纯的谈话。
无惨让她念书,或者两人一起聊聊医学什么的,除了说话声没有别的动静。
她与无惨说话,让甚尔觉得吵么。
椿忽然想起在酒吧见到的那幕,对幸子道,“我有一天去酒吧,看到甚尔和一个女人举止挺暧昧的。”
幸子眨了眨眼问道,“她长什么样子呀?”
椿每次回想起那晚的经历,心里又苦又涩,却记得很牢固,“棕色波浪卷长发,长得很精致漂亮,右眼下面有一颗泪痣。”
“嗐,她啊。”
幸子一听,恍然道,“我认识她,她只喜欢和甚尔喝酒,那女的是个同性恋。”
“咳——”
椿刚咽下的咖啡差点喷出来,情绪起伏过大,呛到了。
“等着,我找下照片。”
幸子掏出手机,调到相册,举到椿面前,“是不是这女的?”
椿的眸光流转,看清手机屏幕里与幸子合照的女人后,点点头。
下一秒,幸子将照片按到了下一张,同样一张脸却是个极短头发的帅哥,椿用手捂住嘴,惊叹道,“好帅。”
“哈哈哈哈哈,她是h,可p可t的那种。”
幸子道,“这女的性格比较奇怪,周围人都喝不过她,她说只有和甚尔喝酒才能喝醉,我早就摸清过他们的关系,单纯的酒友,一丁点暧昧都没,可能那天她是女扮相,看着容易被人误会。”
“哦,这样啊。”
椿垂下眸,双手捧着咖啡杯,心里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那种感觉就像是三个月没来的大姨妈,突然造访了一般,整个世界都雨散云收。
幸子眼睛明朗地看着她,忽然道,“椿,你不对劲哟。”
“啊?哪有……”
慌乱下,椿头埋得更低了。
幸子用手支着下巴,“其实,我早就察觉到甚尔对你有点儿意思。”
椿像是受惊的小鹿,倏然抬起头,“什么?”
“有一天晚上下大雨,我们在马路边上见到你了……你抱着一个盒子在雨夜里跑。”幸子道。
是埋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