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也可以叫我禅院太太。”她道。
“啊,是这样的,我听我太太香织说隔壁新搬来一户,一直没有机会拜访,今天刚好有空。”
虎杖仁边说边从手提袋中掏出一个玻璃罐,很自来熟地说道,“这是我家自制的意大利面肉酱,今天多做了些给你们尝尝。”
“是牛肉酱哦,你们是吃牛肉的吧?”虎杖仁道。
他一副盛情难却的模样,椿双手接过装满红棕色肉酱的罐头,真诚地说了句,“吃的,谢谢。”
“还有,”虎杖仁继续掏着手提袋,又取出一个白色礼盒,递给椿,“这个是我们家常用的香薰,你们刚搬家这种东西还是很需要的。”
椿再次接过,余光撇见香薰的包装后,说道,“谢谢,我们家刚好用得也是jolone。”
虎杖仁淡黄色的眼睛泛起光,一副见到同好的表情,“阳光沙滩的味道,感觉特别神清气爽,对不对?”
“是的呢。”椿笑道。
“这里还有几瓶,都是给你们的。”虎杖仁热情地说道。
……
二层的窗户前,甚尔掀开窗帘,垂着眸,俯瞰栅栏前的两人。
甚尔脸色阴沉地看着虎杖仁在他老婆面前,一副声行并茂且张牙舞爪的样子。
和他老婆谈这么久,那个粉头发的男人是谁?
甚尔戾气极重地放开手里被攥得褶皱的窗帘,转身朝屋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