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
然而,赤司却没有任何的反应,无视她,走到椿的面前,温文尔雅道,“椿,待会儿需要你操作多媒体设备。”
赤司没问她是否会操作,似乎很相信她的能力。
“好。”椿淡然地应道。
赤司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而后说道,“现在离活动开始还有一段时间。”
他对椿的态度,和对待酒店里其他服务生的态度明显不同。
虽说都是员工,但其他的服务生就是单纯的工作人员,而椿则是来帮忙的朋友。
赤司望着椿那双清澈剔透的眼眸,问道,“椿,你会下棋吗?”
古代没有什么娱乐活动,椿除了第一世做医生,其余几世大多被无惨关在府邸里。
她除了看医学书籍外,几百年间,倒也经常下棋解闷,偶尔无惨也会过来陪她玩几局,她和无惨的棋局胜负基本上是一半一半。
现代有很多棋种,她却只会下霓虹最古老的棋种。
椿有些为难,盈盈若水的眼睛望着赤司道,“我会下将棋……”
“那正好。”赤司笑了笑。他刚让服务生把将棋在休闲区摆好,布置会场的事情有服务生处理,他们刚好可以下一局棋打发时间。
他们走到休闲区,拉开椅子。
椿在这几百年的时间里,她只和无惨下过棋,最开始学棋也只是自学看一些无惨收集来的古籍书,对自己的水平估摸不准。
她坐在座位上,将棋子在棋盘上摆好后,对赤司说道,“我好久没下棋了,如果下得不好,请多担待。”
赤司语气温和,“没关系,消磨时间。”
他参加将棋的专业比赛,每年都会夺冠,在赤司看来,将棋水平只有三类:高手、职业棋手、非职业棋手。
即使是专职棋手也不一定能赢他,所以和非职业选手下棋,胜负方面毫无悬念,基本就是随便玩玩。
椿干净又乖巧的眼眸地望着赤司,询问道,“谁先呢?”
“你先吧。”赤司道。
“好。”
椿白皙纤细的手指捻起那颗印有“桂马”的棋子,踌躇地把棋子靠放在唇角。
她的唇涂了透明的唇膏,像是润了一层水,骨节分明的手倚在旁边,衬得淡粉色的唇更加诱人。
椿思考过后,将“桂马”棋子斜行两格落在“王”前面,而后抬起头看向赤司,示意该他下了。
这第一手看不出多么精妙,却也没有辜负先手的优势。
赤司把“香车”移至己方中.央。
几手过后,双方棋子逐一铺开。
椿的棋路看似保守,一直在防守,没有进攻的趋势,实则层层路数下,暗藏玄机。
赤司看出她棋路的精妙之处,落子后便抬眸看她,只见椿低头认真地盯着棋盘,赤司眼眸里无意识地多出一抹玩味。
他的攻势稳健且猛烈,椿盯着棋盘思索着,她之前没看出来,赤司极具攻击性的棋路与他温文尔雅的外表完全不符,也许他性格也像棋路,有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将棋的复杂性在于己方被吃掉的棋子,再次回到棋盘时,会为敌方所用。
椿望着那枚在赤司阵营,原本属于她的“香车”若有所思,而后落下棋子,又是一步防守。
这一盘棋局他们下了很长时间,久到周遭的服务生都布置完会场,安静地站在会议室四周等待活动开始。
他们又下了几个来回,东大学生会的人陆续进场。
一进门,他们在感慨会场精美绝伦的环境后,便开始寻找学生会里最富权威的存在——会长赤司征十郎。
场内休闲区,赤司征十郎与一个身穿制服的酒店服务生下将棋。
东大学生会的人不乏将棋爱好者,于是拉帮结对地围过去看椿和赤司下棋。
他们十分清楚,赤司会长将棋水平高超,本以为赤司单方面碾压,很快就可以结束的棋局,结果凑过去一看,两方战况难舍难分,不相上下,看局势似是已经下了很长时间。
酒店服务生能与他们的会长下到这种地步,学生会的成员们过分好奇地撇向椿,发现是一个长得白白软软的女生,顿时好感倍增。
下棋的桌子旁里里外外围满人。学生会的人本是凑热闹的心看他们下棋,但这盘棋过于精彩,以致于让他们忘记时间的流失。
一段时间过后,局面的胜负逐渐向赤司那方倾斜。
在即将迎来转折点的时候,所有人都凝神屏息地等待赤司的关键杀招。
赤司修长的手捻起一枚棋子,这枚棋子正是已经椿已经被吃掉并倒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