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扉,他不相信可以有人对他好。他的自卑思维似乎已成了习惯,像极了被人碾碎在泥地里,都不会喊痛的尘土。
傅风宁调查的资料里,他只了解到沈安受过严重的创伤及精神重创,记忆缺失,甚至曾短暂性失智,虽然智力已经恢复,但却留下思维迟缓,说话吞吞吐吐的后遗症。
沈家都是怎么治疗他的?
他这样的状态,他们是怎么狠心把他抛出来过早地投入社会群体,让他在承受那么多有意无意的二次伤害的?
傅风宁想着这些,根本毫无睡意。
他想起沈安无助时瑟缩在他怀里的样子,想起他乖巧时安安静静的样子,想起他因发热期紊乱被迫对自己动情的样子,想起他支支吾吾说不全一句话的样子……
又想起,他为了帮朋友解围,不惜后果,害怕到浑身发抖也要维护的样子……
他连续抽了两根烟,给林瑜发了条信息:“睡了没?有事找你。”
“没呢,沈安的事?”
“嗯。”
“行,来吧,我在st酒吧陪朋友,他是加拿大籍资深心理学教授,刚好可以介绍你们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