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楚,阮禛口中的玩暧昧,就是假期中的调剂,一开学就散,不用负责,纯粹享受。
阮禛看着她:“什么叫我们这边都这样,你难道不知道家里有点钱的玩得能有多花吗?我最多耍耍嘴皮子,那些男的可是荤素不忌啊。”
魏惜无力反驳。
有点钱的,玩的花的,魏铭启不就是例子吗?
而且在有妻有子,责任更重的情况下,都能坦然出轨。
但她非常反感不把感情当回事的人。
魏惜小声嘟囔:“也不是所有有钱的都玩的花,总有洁身自好,不喜欢的就绝不搞暧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