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谁都会觉得,这就是件小事,没造成严重后果就可以过去了。
只有亲人,才能感同身受那种绝望,愤怒,委屈。
薛凛喉结滚动一下,眼皮疲惫地耷拉着,眼中是化不开的哀伤:“是我错了,如果再给我次机会,我不会陪那个人去医院,我会让宋泽臣上救护车,让我妈在医院接应,我会留下来陪魏惜,首先关注她的情绪。”
他当时确实没想到,这件事会变得那么严重,他以为,先处理生死攸关的事再安慰魏惜也来得及,如果早知道后果,他当然也会自私,选择绝不想失去的那个。
魏纯宇背对着他,耳朵动了动。
他承认,薛凛这段话他很受用,但光是受用还不够,不足以平息他的愤怒。
他只要一想到薛家和西家纠缠不清,铁打一样的关系,就没法全然信任薛凛。
魏纯宇猛地转回身,盯着薛凛,冷笑:“就这一件事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之前就欺负过我姐,你没忘我为什么去盛华找茬吧?那时候你多高高在上啊,你让我姐用羽绒服擦地的时候,也是怕她被恶意缠上吗?”
薛凛听他说的话,眼睑抖了一下,哑声道:“那时我......确实是欺负她。”
他不会逃避责任,他和魏惜之间发生的事,他都认。
他因为杨玟亦几句话误会她,因为误会她而欺负她,他们的关系就始于这样难以启齿的摩擦。
无论他多么不想回忆,不想听人提起,但事实就摆在那里,魏惜的亲人接受不了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