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那博物馆正好建完,他还因此拿了WAF世界建筑节奖呢。”
要不是宋泽臣还要开车,魏惜恨不得把手里的玻璃瓶轮他脑袋上:“有病吧你!”
宋泽臣压着嗓子耍怪:“夫人,将军已经被你甩去肯尼亚三年了,还中了流弹!嗯,他死了吗?没有,他获得了当地荣誉勋章,还拿了世界级建筑大奖!”
魏惜翻了个白眼:“神经。”
宋泽臣笑嘻嘻:“我这不是好奇你对他的态度嘛。”
魏惜躺靠在椅背上,一颗心总算安然落回原地,她故作淡定道:“有什么好奇的,哪怕作为老同学,我也希望他能平安。”
宋泽臣忙不迭点头:“那肯定的。”
前方又开始堵,车子只能一点点往前蹭。
魏惜对南湾的堵已经习惯了,她打算闭目养神一会儿,手机却在这时响了一下。
她低头一看,忍不住露出一丝甜笑。
【辞一:回南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