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所以哪怕是好意,也要被冠以偏激和消极的意义。
于是他们两败俱伤,没有谁过得好受一点。
换作现在的她,一定不会这么处理问题了。
但那就是特定年龄,特定经历下的反应,所以人都说要在合适的时间遇到合适的人。
薛凛希望这个专访能够被她看到,可惜她直到现在才看到。
这几年里,她固执的没有查过一次和薛凛有关的消息,她甚至都不知道,薛凛去肯尼亚考察。
薛凛留给她的印象,停留在高中,她对他的概念,也终止于高中。
她就把那当做结束了,如果不是这次在南湾偶然碰到,她相信自己永远不会再去找薛凛了。
她就是这么固执且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