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式,于是笨拙地有样学样,聚起一点灵力,将那道红痕彻底消除。
就好像这样做,能将他心里的那团妄念也彻底祛除一般。
“噢,你的力气还挺大。”颜如昭不以为意地甩甩手。她闭关三千年之久,从前便未曾接触过半分情爱,如今更是不会知道谢寄凡心中的所思所想。
她只以为少年是太在乎他的古琴了,于是便交还给他,戳着他的额心的那枚红痣命令道:“以后不许彻夜通宵,听见了吗?”
迎着她冰凉的指尖,谢寄凡喉结滚动,低哑着声音道:
“是,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