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剧本的事,只追问:“那你睡觉能好点不?”
“这几天你在已经好多了,”姜思鹭摆摆手,“等下周剧本写完了,你也回来了,综艺也拍完了……”
她叹了口气,趴到他肩膀上。
“我就又能变回那个一睡12个小时的姜思鹭辽!”
静了片刻,她又想起了什么。
“你刚才在和笋仔吵什么啊?”
“他非要和我去可可西里。”
“哦……那你明天几点的飞机?”
“十点。”
“行李还没收欸。”
“我太累了,明天早起收拾吧。”
“我帮你收吧。”
“……那算了,一起吧。”
行李箱拖出来,上次去内蒙的东西还有不少没拿出来。姜思鹭查了查可可西里的气温,有点不放心。
“这么冷啊……”
“没事,剧组有军大衣。”
她还是放了几件厚衣服进去。
放了衣服又放药,连手电筒都放进去了。收拾到最后,她去掏他挂在衣架上的外套口袋,把那个“平安”卡进缝隙。
段一柯笑了笑,把箱子盖上,扣锁。
姜思鹭还蹲在他旁边,抱着膝盖,很乖。
这几天他一直在家里,她也就回到了在上海时的样子。睡觉的时候往他怀里钻,早饭按时吃,说话的时候拖长尾音,落到他耳朵里就有点嗔。
现在就是。
一想到明天要走,段一柯就忍不住抱她。她猝不及防被揉进对方怀里,小声念叨着:“哎呀你不累呀,你明天还要早起呢……”
“累啊,”段一柯说话的样子很丧良心,“那你还蹲在那看。”
“那你要我做什么嘛……”
话至最后,又是衣服的摩擦声,和或深或浅的呼吸。纠缠间,他的声音覆至耳畔,带着疲惫和依赖。
“你什么都不用做。”
“你来我身边。”
……
次日,青海西宁。
下了飞机又等剧组接车,段一柯到的时候,车上是几个生面孔。唯一的熟人就是卢庚,抱着自己宝贝摄像机坐在最后,见段一柯上车,连忙招手,迎他坐去后排。
他落座,声音压低。
“节目组没来人?”
“来的不多,”卢庚也低声回答,“那边海拔太高,除了选手,都是从外面找的有高原经验的人。”
“你来过?”
“二十出头的时候,过来拍纪录片。”
话音刚落,卢庚又伸手去掏衣服,拿出管口服液来。
“喝了喝了,”他递给段一柯,“防高反的。”
段一柯小学毕业就没喝过这东西了,拿到手里很怀疑。
“管用吗?”
“操,你别不当回事,”卢庚闭上眼,找了个舒服姿势倒下了,“西宁不高,到了那边有你受的。”
大概半夜两点的时候,段一柯就知道卢庚这话的意思了。
剧组首夜宿在格尔木附近的一处县城,可惜到得晚了,不然城里就能望见夕阳描金昆仑山。海拔刚破3000,还算不上真高反,但就是翻来覆去睡不着。
再加上段一柯和卢庚睡一间……后者呼噜震天。
正好也饿了,段一柯叹了口气,起身去一楼前台买泡面。
甫一下楼,竟正撞上孟琮。
平常见他都是文质彬彬,头发整齐,此时头发蓬着,眼里都是血丝。段一柯打了个招呼,对方和他对视半晌,说:
“你小子想笑就他妈笑出声,憋着干什么?”
段一柯用咳嗽声掩盖了笑意。
一楼大堂灯没关,也有热水,一老一少找了个桌子吃泡面。段一柯之前也没怕过孟琮,此时此刻,连尊敬都剩得很有限。
“孟老师,”他说,“您这次为什么要来啊?”
孟琮:“你觉得呢?”
段一柯:“……节目组给得太多了?”
孟琮:……
他怎么就不是自己儿子呢?是自己儿子就能上手打了!
稳住了骂他的情绪,孟琮清了下嗓子。
“你怎么就知道是节目组请我,不是我自己要来呢?”
他如愿看到了段一柯略显惊讶的神情。
“我当时签合同的时候,前提条件就是,让我来这个综艺,可以。但最后这场《狂追》的翻拍,我也要去现场。”
《狂追》就是孟琮当年那部拿了影帝的电影。四个主要人物,两个盗猎分子,两个巡山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