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完被埋在穴道中的粗长肉棒凶狠一顶,顶得他瞬间失声。
“小骗子,分明说好了再陪我一日。”书骁并不管自己的强词夺理,将人按在床上开始晨起运动。
而清晨的城池石板道路上已有一人满头银发穿着长袍正于清晨的雾气中赤步踱来,冷白面庞上一双异瞳冰冷无情,只有当小雌性呜咽的哭泣呻吟丝丝缕缕透过空气传进耳朵时,脚步才微微变快,但当行到石门前时却顿了下。
一个黑发雌性坐在轮椅中于石门前发呆,脊背在清晨的薄雾中挺直,肩衣上水珠湿漉不知道究竟在此处待了多久。
伊斯切尔良好的听力能听到门内正在进行的淫事,他脚步只一顿又迈了出去,平静穿过轮椅时雌性的声音突然从背后响起,“祭司大人。”
“您也……还活着啊。”
伊斯切尔的脚步再顿住,他转过身来,垂下眸子看坐在轮椅上的残废雌性,或者说一个不像雌性的雌性,雌性浑身上下萦绕着浓浓悲伤让他驻足,伊斯切尔的记忆自从找到书璃后正在慢慢恢复,祭司的身份和雌性身上熟悉的气息让他忆起了那个泯灭在火光中变成废墟的部落。
眸光微微一颤。
伊斯切尔平静的点了下头,随后转身,藤蔓瞬间从他袍底钻出顺着石缝钻进石门,随后“哐”的一声,石门在他面前缓缓打开。
卓尔看着祭司迈入门内的身影,身上笼罩的悲伤越发浓重,一个小小的身影从清晨雾气中跑来,大汗淋漓的在卓尔面前弯腰喘息,“大人,您怎么出来了,我找了您好久。”
卓尔缓缓抬起眼,看着面前小雌性一双同样的琥珀色桃花眼,同样的天真烂漫,苦涩的摇了下头说,“小离,推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