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宫的种种事宜,而后温言安慰道:“正巧承恩公来了信想请娘娘您出面解决家族的事情,如今一趟去了碧州,就可以解决后顾之忧了。”
冯太后闻言,手便在梨花木的桌上重重一拍,羊脂玉的镯子发出清冽地一声脆响:“不过一个小小的族长之位,一个个便目光短浅地要争个你死我活。兄弟阋墙,叫别人白白看了笑话!”
阴冷的目光一转,冯太后冷声道:“三天后出发。唐德,你留下守着寿康宫。”
“在哀家离宫的期间,别忘了哀家吩咐的事情。”
唐公公精瘦的面颊一抖,颤巍巍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