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薄汗。
而二十余个炼气弟子,更是面容疲惫,身上衣袍几乎大汗淋漓,全部沾湿,有的还脚步虚浮。
这是怎么回事?
众人正讶异,一道调笑响彻三层。
“至穹峰莫非晌午急着收拾行囊,给我们让位?怎么各个萎靡,哈哈哈哈!”擂台上背着双锤的铁罡峰季拓,大笑看向他们。
“知道必败,直接认输,还算聪明,我可以饶过你们,否则——”
话音一转,季拓就止住了笑,横眉举起双锤,狰狞指向卫钊。
“待会都这般残废了,别怪我下手狠辣!”
“可恶!”杭婉儿脸色难看,就要冲上擂台,却被卫钊拦住。
苏渔慢条斯理地掏出妖兽图谱,“都原地休息一番。”
她一说话,杭婉儿顿时深吸口气,坐下调息。
其余弟子都是如此。
季拓轻蔑扫了眼只有炼气的苏渔,嗤笑,“如今萧牧歌不在,至穹峰真是一日不如一日了。就凭你们,也配站在三等守擂的地方!”
至穹峰众人顿时瞪向他。
但没有苏渔发话,他们都不敢违背她的意思站起来对峙。一个个很快闭眼调息,视铁罡峰为无物。
季拓恼怒,“好的很。希望待会你们也这么有骨气,千万别求饶!十年前萧牧歌将我击下擂台,夺走我铁罡峰三等阶位的仇,我今日十倍归还!”
“竟然是三品将杀阵!”
虽说如此,但他还是伸手收起了布阵沙盘,将他扔下的杀阵主旗一同收入芥子袋。
杭婉儿顿时双眼一亮。
可哪怕阵法不在,擂台上依旧没有至穹峰的丝毫气息跟灵力波动。
顿时整个三层的天地灵气都被搅动,形成一道硕大涡旋,浮于半空。
擂台的杀阵中,马蹄声汹涌如潮,他双锤不断轰击向阵内,其他四个铁罡峰弟子也各自御剑、御刀,五人修行的全是杀伤性极大的法诀,在杀阵之下,各个以一当十。
蚌壳上点点猩红的宝光隐隐闪烁,表面没有任何刀剑斩出的印痕。
“师兄,伤药给我!”看座上的朱莺再也忍不住,抢过玉瓶,就朝擂台冲去。
“双方准备。”
但显然,五人若重伤昏迷,不可能有人回答他。
他说话间看向阵内。
裁决长老站起。
台下议论,让铁罡峰五人都面色得意又紧张。
季拓一声号令,五面三寸血红小旗,刹那飞入擂台五个固定方位,他自己手持一个圆形沙盘,抛入五旗中央!
季拓转头就嗤笑,“我就想为何他们这么多法宝,原来是抱住了玉琼峰的大腿。”
钱清秋说罢,就走到围观席位。
“布阵!”
擂台上,只见铁罡峰五人以季拓为首,分别从芥子袋拿出一面血红旗杆。
擂台上裁决长老,骤然站起,元婴神识扫过阵内。
可以兑换更多宝贝?
众人:“!”
季拓得意扬起双锤,涌入灵力,催动杀阵。
朱莺一双美眸也担忧地望向擂台上。
“至穹峰怎么气息越来越弱了!”
“裁决长老没出手,应该只是昏迷。”
卫钊忙抱拳谢过。
季拓嘴角扬了扬。
一瞬甩出红绫,卷着其余四人,热血冲上擂台。
“时间再长些可就不一定了,不死也重创。”
众人全后退半步。
季拓冷哼一声。
“不知道他们能撑过几息?”林振不由向钱清秋低语。
郁东:“……”
“不会真死了吧?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季拓站在杀阵外,得意地眯起了眼,探查一番,感觉到五人在阵内的方位,已经动静全无,心里就一喜。
季拓哼一声,“慌什么!”
台上的裁决长老,向来眯着眼,双手插于袖中,此时也叹息一声。
“杀阵能灭金丹初期,再加我五人攻击,金丹中期也挡不住,你们区区筑基——”
杭婉儿脸色难看,但还是回头朝苏渔跟卫钊颔首,“二师姐,三师兄,我们去了。”
钱清秋闭眼,“昨日我们购置的伤药,你待会给他们送去。”
“未时已到。”
看向至穹峰已被卷入杀阵的五人道,“若是认输,老夫会立刻救你们出来。”
“看来季师弟不通门派规矩。”一声叹息伴着金丹巅峰的威压,从塔外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