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冯妈妈回来了,却是脚步匆匆,神色慌张,进了院子不住喘气,似是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聂蓉心里不由忐忑,一瞬不瞬看着她就怕她说出什么噩耗,橘儿则慌不迭问:“怎么了?到底谁来了呀?”
冯妈妈歇下气,说道:“是严侯来了。”
“严……严辞?”聂蓉哑然道。
话问出口时,语音已有些颤抖:该来的终究是来了吗?听说那个被斩立决的太监总管,他有个对食妻子,已经被送入教坊做了官妓。
没等她多作联想,冯妈妈继续道:“他来提亲了,说要娶姑娘!”
听见这话,聂蓉手中的豆子悉数落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