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都平安度过,丢这点面子也不算什么。
只是她有些疑惑:为什么府里挑布料制新衣的事表小姐这么清楚?还能去吩咐绸缎庄的人,这不该是老夫人或是夫人才熟悉的事吗?
在旁边侍候了一个多时辰,直到老夫人累了回房休息,她才得以回自己房间。
昨夜的酸痛未退,又才睡了两个时辰,今日提心吊胆站到现在,真正是累得身体都不像是自己的,到了房间便像一滩水一样无力地倚靠在了椅子上。
青梅给她倒茶,冯妈妈一边心疼地替她揉腿,一边说道:“姑娘,早上我使唤了点碎银,找和我同屋的那婆子打听了一番,你早上有没有见到一个姓陆的表小姐?”
聂蓉点头:“见到了,她怎么了吗?”
冯妈妈说:“原来她竟是这侯府当家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