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口道:“再说《金钗记》里那新科状元太懦弱了,我不喜欢。”
严辞看着她,脸上看不出神色,但并不像恼怒生气的样子,缓缓道:“你说得对,是我太武断。看不出来,你还挺伶牙俐齿。”
聂蓉发现他没不高兴,本来已经觉得幸运了,没想到他还向她认错,这让她一时惶恐,竟不知道说什么。
严辞放过了她,躺到她身侧:“睡吧,明日我要早朝。”
聂蓉不敢打扰他,立刻起身熄了灯安静睡下。
他身上很暖,似乎燃着火一样,聂蓉不敢触碰,又不敢离得远远的,小心把控着距离,既不与他肌肤相贴,又算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