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他手上提着一只鸟笼,正是之前那只红嘴相思鸟,心中不由一紧,挪开目光,不愿再看一眼。
“是啊,可算能出大牢玩几天了。”严皓说着将手上的鸟笼给她看:“嫂嫂看这只鸟怎么样?是不是比先前那只温驯点?”
聂蓉这才知道原来是换了只鸟,心中哀凄道:“原来那只已经死了么?”
“嘘——”严皓紧张地让她噤声,“别这样说,那鸟发癫,飞走了又回来了;我哥也发癫,交待我好生照顾它,若有闪失还唯我是问,我怕它寂寞,就又花几两银子给它找了个伴。”
聂蓉心中微动,低声问:“侯爷……让你好生照顾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