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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喝了一口茶,用来压下心里的胡思乱想。
想找些什么话来说,打破此时的沉默压抑和紧张,却又怎么也想不出来,急得她都觉得有些躁热,想开窗通风。
但她知道他眼睛毒辣,怕自己做什么都能让他看出来心中所想,所以也没提开窗的事,只是一口一口喝茶,然后拿了糕点来吃。
不知过了多久,他微微变了个坐姿,看着她问:“为什么会去开铺子?你家里不好待么?”
聂蓉不想和他聊太多,觉得这样不好,但刚才长久的沉默与压迫要将她逼疯了,此时听他提起话头来,不觉一阵放松,很快回道:“就是想有个营生,不用求人。”
“可这样,会让官宦之家有芥蒂,影响你再嫁。”他说。
聂蓉平静道:“嫁人没什么好,我既出来开了铺子,便没准备再嫁。”
他很快问:“沈知仪,你也没准备再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