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给自己找到了道理,叶白的眼泪哗啦啦地留下来。
她抽噎一声。
她就是想哭!要什么道理!不陪才好,她又不会弯,陪了才算不清人情。
现在这样多好,生病都不陪,根本就是虚情假意,她以后拒绝一点都不会有负罪感!
她眼泪哗啦啦流,抽噎声也不刻意压着。
叶白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没听到玄关处轻轻的门锁拧动的声音。
杨以若站在门前,听着里面哭得凄惨的声音,心里叹口气。
她就知道不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