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门没关。自怨自艾了一阵子,他听见楼下楼下传来门锁打开的动静,滚下床出去看,站在楼上发现是时淮出差回来了,一身深色的长风衣,沾染了夜里潮湿的雾气,风尘仆仆。
时淮拉着行李箱刚走进门,似有所觉,在他出声喊哥之前便下意识地抬头,跟他对视了一眼。
应允双眼发光,顾不上想怎么这人出差完事不回自己家先来了这,三步并两步撒腿往楼下跑,最后三级台阶一跃而下。
时淮一只手稳稳地接住他,另一只手把行李箱靠墙放,“别把鼻涕蹭我身上。”
“我还没嫌弃你呢,你身上这么凉。又湿又凉。”扒开风衣外襟,应允把脸贴在底下贴身穿着的t恤。隔着一层薄薄的棉布料,时淮身体的温度比他脸颊更高一些,贴着暖融融的心底也熨烫。
如果坏情绪需要被无公害处理,用哥哥的体温蒸发掉也是种不错的方法。
时淮摸了一下他乱蓬蓬的头发,声音从他头顶传过来,在胸膛震动,“怎么了?”
“……哥。”他觉得难以启齿。有点丢脸,又有点委屈。
他好像失恋了。